公众法律网-在线法律咨询平台,专业的律师博文案例,法律资讯网 > 法律资讯 > 离婚协议中商定房屋归属能否对立执行程序?法院

离婚协议中商定房屋归属能否对立执行程序?法院


更新:2019-01-04 00:01:00    来源:大律师网    浏览次数:59

  【根本案情】

  被告周某与第三人李某原系夫妻关系,案涉房屋位于天津市武清区,为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贷款购置的方式获得的共同财富,注销的权益报酬第三人李某。2012年12月13日,被告与第三人在武清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时双方商定涉案房产归被告一切。在协商达成上述意见后,被告与第三人办理了离婚注销手续,但涉案房产未办理产权变卦注销手续,一直由被告实践寓居至今。

  2013年6月14日,本案被告李甲某对本案第三人李某提起民间借贷纠葛之诉,一审法院于2013年9月26日作出(2013)武民一初字第4215号民事判决,判决李某归还李甲某借款150万元并承当诉讼费用。李甲某对上述判决不服,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14年2月21日作出(2014)一中民二终字第002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4年3月4日,李某持生效判决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4年3月10日作出(2014)武执字第816号裁定书,裁定对涉案房屋停止查封。被告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津0114执异3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被告的异议恳求。被告不服,提起诉讼。

  【法院判决】

  一审法院:不得对坐落于天津市武清区房屋执行,并解除查封。被告李甲某不服,提起上诉。

  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剖析】

  本案是一同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其争议焦点有两点:一是被告李甲某所持据以执行的生效判决效能问题;二是被告周某对讼争房产能否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实体权益?对此,一审法院审理如下:

  一、被告李甲某所持据以执行的生效判决效能问题

  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裁判具有执行力,非经法定程序不得变卦和撤销。依据《民事诉讼法》第227条的规则:“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检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以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按照审讯监视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能够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基于上述规则,关于被告主张生效判决存在错误,不得在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中提出,本案中亦不予审理。

  二、被告周某对讼争房产能否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实体权益

  按照物权法及物权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则,物权的变更与注销系两个法律概念。从《物权法》第17条和《物权法司法解释(一)》第2条的规则可知,不动产注销簿并非认定物权归属的独一证据。不动产注销簿所记载的事项仅具有推定的证据效能,假如当事人可以举证证明不动产注销簿的记载与真实权益状态不符的,应当按照当事人之间的根底法律关系来认定物权的归属。

  (一)离婚协议中关于夫妻共同财富的商定,在未经物权变更手续的状况下,能否具有物权变更的效能。

  《物权法》第9条规则:“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卦、转让和消灭,经依法注销,发作效能;未经注销,不发作效能,但法律另有规则的除外。”显然,关于房屋物权的变更,准绳上应当经过法定注销手续,不然,不发作物权变更的效能,但本条中的除外条款显然保存了其他物权变更渠道的可能性。

  《婚姻法》第19条规则:“夫妻能够商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富以及婚前财富归各自一切、共同一切或者局部各自一切、局部共同一切;商定应当采用书面方式;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富以及婚前财富的商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案中,被告与第三人原系夫妻关系,二者在离婚时对涉案房产的归属已停止了处分,该离婚协议系双方真实意义暗示,双方也依照协议的商定办理离婚注销手续,该协议合法有效。因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关于涉案房屋归属的商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亦即在二人之间,自商定生效之日起,涉案房屋曾经由原共同共有变为被告个人一切。因而,夫妻之间关于物权变更的商定,即便未经物权变更手续,也在夫妻之间发作物权变更的效能。

  (二)基于夫妻财富商定享有不动产物权,在未经法定注销手续情形下的司法维护。

  本案中,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动产物权的变更以离婚财富分割协议为物权合意,以夫妻婚姻关系的解除为生效条件,双方就涉案房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在双方办理离婚注销后,即产生引发物权变更的效能,第三人李某对涉案房产不再享有共同共有的权益。

  即使按照法律规则,未经注销的物权不得对立好心第三人,但该处的“第三人”是指市场流通范畴中好心第三人所主张的物权,而非债权。鉴于涉案房屋尚未进入流通范畴,李甲某申请执行涉案房屋的根据亦属其对李某享有的债权,且被告对涉案房屋实践占有,本案中不存在好心第三人情形。依据物权优于债权的法律准绳,被告对涉案房屋享有的物权显然优于被告对第三人所享有的债权。

  综上,基于夫妻财富商定享有不动产物权的权益人,即便未经法定注销手续,在权益遭到损害时,亦具有寻求司法维护的权益。被告对涉案房产享有的权益可以阻却对涉案房产的执行,对被告的诉讼恳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后,被告李甲某不服诉讼,提起上诉。在二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李甲某对诉争房屋能否享有足以扫除强迫执行的民事权益?

  二审法院审理以为,综合本案状况,被上诉人对诉争房屋的恳求权,能够扫除人民法院依据上诉人的申请对诉争房屋的强迫执行,理由如下:

  (1)从时间方面剖析,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署离婚协议在先,人民法院对诉争房屋的执行查封在后,被上诉人基于离婚协议就诉争房屋归属的商定而享有的一切权变卦注销恳求权,能够阻却上诉人对诉争房屋的执行申请。

  (2)从内容方面剖析,被上诉人系针对诉争房屋的恳求权,而上诉人的债权为金钱债权,并未指向特定的财富。详细而言,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发作债权债务关系时,并未将诉争房屋设定为抵押担保物,上诉人也未能举证证明正是基于原审第三人名下注销有诉争房产而同意向原审第三人提供借款。只是因为诉争房屋仍注销于原审第三人名下,而使得申请对诉争房屋司法查封与强迫执行成为上诉人完成金钱债权的方式之一。在被上诉人实践占有诉争房屋的前提下,被上诉人请求将诉争房屋的一切权变卦注销至其名下的恳求权,应当优于上诉人的金钱债权。

  (3)从功用方面剖析,诉争房屋具有为被上诉人实践占有运用、提供生活保证的功用,与上诉人的金钱债权比拟,被上诉人的恳求权在伦理上具有必然的优先性。

  因而,一审法院判令支持被上诉人关于中止对诉争房屋强迫执行的诉讼恳求,契合法律规则,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恳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二审法院不予支持。

“离婚协议中商定房屋归属能否对立执行程序?法院”相关文章